两个时辰后,聂家兄弟终于回到王府,两人不但鼻青脸肿,遍体鳞伤,而且还让半条街的人看到了他们的屁屁。
赵廷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原本他是准备让长史去刑部的,是这兄弟二人自告奋勇要去,他们是聂二老爷的侄子,由他们出面在情理之中。
可是谁能告诉赵廷暄,这兄弟二人不是去刑部了吗?
怎么又会出现在花街柳巷,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象?
无奈之下,赵廷暄只好又让长史去了刑部,长史有个同乡在刑部任职,打听之后,长史回来告诉赵廷暄:“那朱玉原本是关在刑部大牢里,可是今天忽然就换成单间了。”
赵廷暄不明白,问道:“单间,什么样的单间?”
长史压低声音:“但凡是被上面关照过的犯人,都会关在单间里,那单间里高床软枕,吃的也是小灶,一般被转到单间里的犯人,过不了几天就会放出去。”
赵廷暄吃了一惊:“那朱玉杀了人,还能放出来?不判他吗?”
长史低声说道:“下官的同乡说了,二老爷和朱玉是互殴,且,还是二老爷先动手,凶器是他的,插向咽候的那一刀更是二老爷自己捅的,这个案子,多半要按自杀结案,如是自杀,那朱玉肯定是要放出来的。”
赵廷暄噗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自杀?
爱诗词爱美人的聂二老爷,他会拿着一把刀跑到花楼里自杀?
赵廷暄不信,其他人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