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回来了,甄五多便跑了过来,拉着赵时晴去看他新买的院子:“宝贝大孙女,我听凌波那丫头说,你是因为喜欢这门前的荷塘才租下这院子的,外公就把这三个院子全都买下来了,建成一个大宅子,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开心不?”
赵时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外公,你真好,有钱的外公你真好!”
小老头傲骄:“一处小宅子而已,回头外公再给你置办更好的。”
“不用了,我已经有两座山,还有竹西塘的宅子,再加上这一处,足够我住了。”赵时晴说道。
小老头:“哪里够住了,你不是还要租房住?”
好吧,您想买就买吧,我不和您争了。
赵时晴拉着小老头,说了那封信的事,还把她娘留给她的镯子拿出来显摆。
得知她娘活着时,舍不得戴这对镯子,小老头眼泪汪汪,不过就是一对成色稍微好一点的镯子而已,他甄五多的女儿却连这么一对镯子也舍不得戴。
甄五多恨不能找上十家八家的首饰铺子,把里面的镯子全都买下来给女儿陪葬。
赵时晴连忙劝他:“外公,你想补偿就朝着我来,我挺得住,您就不要打扰我阿娘了。”
赵时晴又说起十里铺的那七户人家,小老头眯起眼睛,对赵时晴说道;“你做得对,不要打草惊蛇,外公派人去打听打听。”
接下来的几天,甄五多派人去了十里铺,而赵时晴则在庐州城里住了下来。
沈观月已经对庐州城很熟了,庐州城里的好吃的好玩的,沈观月如数家珍,赵时晴便跟着他,带着秀秀、凌波和泥鳅,开始了在庐州城里吃喝玩乐的日子。
庐州富庶,商贾云集,虽然只是州城,但是繁华程度不亚于梁都,赵时晴很快便喜欢上了这里。
萧真和他们有代沟,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玩,于是不过两日,赵时晴就把萧真这个舅舅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等到她想起来时,这才知道,萧真没在庐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