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有人来到钟府后门,递上一方手帕。
钟子扬看到那方手帕,便匆匆从后门出府,直奔位于客栈后巷的外宅。
他的外室,临盆在即,而那方手帕,就是外室的,外室的名字叫燕儿,所以她最喜欢在手帕上绣燕子。
燕儿乖巧懂事,若是没有大事,绝不会去找他。
“燕儿是不是要生了?”一进门,钟子扬便问侍候燕儿的婆子。
婆子一脸惊恐,声音都在颤抖:“是,是,是要生,生了。”
钟子扬一向谨慎,但是他太看重燕儿腹中的孩子了,关心则乱,对于婆子的异常,他没有细想,只以为是燕儿要生了,婆子担心所致。
他对婆子吼道:“还愣着做甚,快去请稳婆!”
婆子巴不得躲出来,闻言便连忙往外跑,就在今天早上,燕儿发现她偷了自己的金镯子,说要告诉钟爷,让钟爷把她送官呢。
她又不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最好那歹人把这对狗男女全都宰了,金镯子的事就死无对证了。
而钟子扬已经大步走进卧房,一进门,他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燕儿。
燕儿流着泪,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钟子扬却没有动,因为有一把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朋友只管开个价,钟某让家里人送”
话音未落,一股热流从钟子扬的脖子上喷了出来,他怔了怔,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捂住,可是手臂抬到半空,身体便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