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真问道:“那位稳婆还活着吗?”
赵时晴:“钟家听说以后,便去找这稳婆算帐,可是扑了个空,稳婆一家不知搬去了哪里,人去屋空。”
萧真:“听上去这位稳婆像是受人指使。”
赵时晴继续:“这件事情之后,钟展博有好些日子没有出门。对了,钟展博成亲多年,却膝下无出,这事你知道的吧?”
萧真:“知道,钟家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因此,钟展博膝下连庶子也没有。”
赵时晴:“一般这种事,大家都会认为是做妻子的不能生,可是放在钟展博身上,却是不同的。
钟展博的娘子姓申,申家女子在白凤城是出了名的好生养,申家女子就没有生不出孩子的,所以白凤城的人都认定是钟展博那方面不行。”
萧真摸了摸耳朵,一定是耳朵出问题了,赵时晴单纯可爱的小姑娘,肯定不会说出“那方面不行”这种话。
萧真问道:“你打听到的怎么都是这种事?”
哪种事?
当然是和生孩子有关的事了。
赵时晴说了三件事。
钟子扬的外室快要生孩子了;
钟展博是宫氏成亲七个月生下的足月孩子;
钟展博不能让女人生下孩子。
赵时晴眨眨眼睛:“东家长西家短,你以为说的都是什么事?还不都是这种事。”
萧真:懂了,是我孤陋寡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