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把她按回床上,这才说道:“昨天甄公子把您迷晕后,就让奴婢背您回来,他亲自把,把,把老爷太太、老太太的尸首挖了出来。”
赵时晴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示意凌波继续说。
凌波说道:“甄老太爷让人去县衙请来了仵作,仵作验过,说四个人都是被拧断脖子”
太残忍了,凌波担心赵时晴受不住,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赵时晴却蹙起眉头:“四个人?挖出来的是四具尸体?”
凌波点头:“对,是四具尸体,两男两女。”
赵时晴了然:“除了我家的三口人,另一具尸体是那位杨大夫吧?”
“对,甄老太爷和甄公子也是这样说,对了,甄老太爷还说,这位杨大夫八成是一位太医,不过这事他让瞒下来了,就连县衙里的人也没有说。”
“太医?杨大夫是太医?”
王府里的大夫也是从京城太医院派过来的太医,从小到大,赵时晴看过的大夫都是太医,可是她却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位寄居在时家的大夫,竟然也是一位太医。
“我外祖父是这样说的?”赵时晴问道。
凌波说道:“昨天咱们跟着路牛儿出村,甄老太爷继续和那些大娘大婶们打听消息,他把打听到的消息汇总后,判断出杨大夫很可能是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