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些鸟为何经过这个院子要绕开走?
之前没有留意,现在抬头看去,果然没有看到有鸟从这里飞过。
赵时晴说道:“鸟儿也有灵性,一定是曾经目睹过这里发生过可怕的事情,才会让它们不敢再来这里的。”
甄五多脸色大变:“你是说,你是说”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此时此刻却是心慌意乱。
祖孙俩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相对无言,谁也没有留意到院子一角还有一个正在干活的人。
萧真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修理秋千,因此他笨手笨脚,费了好大劲,终于在江平的帮助下将秋千修好。
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忽然怔住,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为了修好一架小孩子玩的秋千而志得意满了?
他的格局就是一架秋千吗?
萧真反思自己,却又忍不住在想,如果有红绸子就好了,可是系在秋千的绳子上,一定比这光秃秃的粗麻绳要好看。
转念一想,赵时晴还在孝期,红绸子不行,那就换成素色,绿色不知道算不算素色。
萧真这样想着,忽然发现就在他专心致志修秋千时,赵时晴和甄五多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走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赫然发现那一老一少两张惨白的脸。
“你们怎么了?”萧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