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四也没想到,令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们,竟然没有一个冲过来救他的。
萧真冷哼一声:“再问一遍,多少本书,卖了多少钱?”
李老四疼得冷汗淋漓,早知道时家还有这样的狠人,打死他也不敢惦记时家的房子。
是的,他已经把时家这房子当做囊中之物了。
“五十多本,不是五十五,就是五十六,啊,疼死了,我说,我都说,求求你别捏了!”
原来不是九本,而是五十多本。
萧真冷笑:“这差得有点多啊,蔡安,轻一点,别让他疼得咬断舌头。”
蔡安稍微收了收力气,李老四就像是淹死前抓住了浮木,哪里还敢有所隐瞒,老老实实地全都说了出来:“有二十本卖给书铺,还有二十本,对是二十本卖给了在四时堂坐诊的那个姓温的大夫,另外还有王秀才和两个学生也买了书。”
萧真眉头微蹙:“你不是去书铺卖书吗,为何会卖给一个大夫?”
李老四抹一把额头的冷汗:“那开书铺的张老头不是个好的,他故意压低价,五十多本书才给五两银子。
我又不是傻的,自是不肯卖给他,我和他讨价还价的时候,那个大夫恰好路过,见我是来卖书的,他就凑过来翻看,然后说当中有医书,问我这些医书卖多少银子,我就顺口说了个十两,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还让我等着,他去取银子,过不多时,他就拿了十两银子回来,把里面的医书全都挑走了。
张老头气得不成,骂他截胡,余下的三十多本,我找张老头要十五两,张老头不肯给,最后我就卖给他二十本,还有十五本卖给了开私塾的王秀才和他的两个学生。”
“医书?你说我家里有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