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当然不了,我又不认识你,你连路引都没有,谁家好人会没有路引啊,万一你是江洋大盗,那我岂不认贼做父了,我爹知道了,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我的。”
赵行舟指着她:“你你你!”
赵时晴:“老爷子,您年纪大了,更要放开心胸,不要总是斤斤计较,这样才能健康长寿。”
赵行舟:“好,很好,非常好,不愧是姓赵的。”
赵时晴抱拳:“共勉。”
赵行舟卒!
待到他们牵着租来的马离开官驿,那位借给他们笔墨,且一直坐在旁边充当背景的驿丞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还真以为都是姓赵的就是本家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咱大雍朝也是姓赵的,有本事你们去和皇帝老爷论本家啊,切!”
虽然没能成功认个便宜女儿,又被骗着写了两张欠条,不过,赵行舟很快就又兴奋起来。
因为他骑马了!
他喜欢骑马,只是他的骑术并不好。
好在官驿里用来出租的马匹都很温顺,否则这一路上,他不知道要从马上掉下来多少次了。
白庐县距离庐州城并不近,他们一早上路,晚上才到庐州。
可是城门已经关了。
偏偏庐州城外没有官驿,就连客栈也没有,赵时晴直呼大意,离开庐州时没有留意有没有客栈,又因为她去过的其他地方,城门不远处都会有官驿或者客栈,因此,她便想当然以为也有了。
泥鳅倒是知道,可是赵时晴一直催着赶路,他以为即使关闭城门,二小姐也能进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