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晴连连点头:“没错,您老没错,这客栈就应该改名!”
老头手里折扇又一次扬了起来,就在赵时晴以为他又要自己打自己时,老头的折扇朝着她的肩膀拍了过来。
赵时晴身子一闪,折扇擦着她的肩膀拍空了。
老头并不在意,对赵时晴说道:“来来来,小友,老夫准你与我一同进去,让这客栈东家把这仙客来三字改掉。”
赵时晴:我看你是吃饭盐放多了,闲得!
“嘿嘿,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这客栈东家肯定不会听劝,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老头:“什么主意,快快说来。”
赵时晴眨着大眼睛:“您把这家客栈买下来,别说改名字了,您把这客栈拆了,也没人敢管。”
她说完便想开溜,想来凌波已经把房间通完风,收拾好了。
可是回头一看,那老头站在那里若有所思,不是吧,老头难道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却见老头忽然看向她:“好主意,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可是老夫囊中羞涩,买不起这客栈,小姑娘,我看你头上的珠花,身上的披风,还有刚刚牵起的这三匹高头大马,一看便价值不菲,而你又是通情达理的通透之人,这样吧,你把这客栈买下来,老夫亲自为你题匾,保证让你客似云来,四海皆闻,你看如何?”
赵时晴警惕地打量他,懂了,全都懂了,这老头装疯卖傻,实则是个骗子,说不定还是和这客栈是一伙的,这客栈,是黑店!
黑店好啊,本姑娘还没住过黑店呢。
赵时晴冲着老头竖起大拇指:“老爷子,高,实在是高。”
说完,她转身便进了客栈,背后传来老头的喊声:“你别走啊,说好的,你把客栈买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