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张厨子那里也不是白吃白喝,她每天要干很多活。
赵时晴:“凌波是我的丫鬟,你不能抢她的差使。”
秀秀:“要不我学赶车?”
她实在想不出来还能做什么了,虽然不会赶车,可这个好像也不难,能学会的。
赵时晴:“这驾骡车是因为你才买下来的,等你学会骑马,我就把骡车卖掉,不用赶车。”
秀秀更加愧疚,原来就连这驾骡车也是为她买的,再加上赵时晴替她赔给张厨子的钱,她现在欠得更多了。
“那我还能做什么”
赵时晴笑眯眯,像是一只偷油成功的小老鼠:“你的易容术是从哪里学的,你爹,你娘?”
“这是我外家的家传绝学,可是这个对天赋要求极高,所以传到我娘那一代,就只有我舅舅一个人学成了,小时候我住在舅舅家里,舅舅就教给了我,我还没有全都学会,就被我爹接回家了。”秀秀说道。
赵时晴:“看来你外家也没有传男不传女,或者传里不传外的规矩,那你能教教我吗?只教我几招就行。”
也就是说,只要秀秀教她易容术,以后就可以白吃白喝跟着她了。
秀秀犹豫,舅舅没说过不能外传,她回家以后,也曾经想要教过姐姐,但是姐姐不想学,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绣几条帕子。
舅舅既然没有说过不能外传,而且赵二小姐只说学几招,那她小小的教上几招,舅舅应该不会生气吧。
“好,我可以教,但咱们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个要看天赋,我娘就没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