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泥鳅问道:“凌波姑娘,你也是在村里长大的吗?”
凌波笑着摇头:“我是二小姐养大的。”
凌波是赵时晴“捡”到的第一个孩子。
那年她七岁,爹娘都死了,她被阿奶卖给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当媳妇,她哭着求阿奶不要卖她,她只干活不吃饭,省下的粮食全都给二叔家的弟弟吃,可是阿奶不理她,接过老光棍的钱都走了。
她哭着逃跑,被老光棍找到带回来,老光棍拎着她一路走一路骂:“你还有脸哭,毛都没长齐,还要再多吃好几年的白饭,才能给老子生娃!”
赵时晴刚拜了师父,跟着师父来白鹤山,恰好看到这一幕,老光棍狮子大开口,要了十两银子,把凌波卖给了她。
一年后,赵时晴学了点花拳绣腿,便觉得自己已经是女侠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带着凌波来到那个村子,把老光棍打了一顿。
老光棍认出了她们,可是她们跑得快,老光棍找不到她们,就找到了凌波家,把凌波阿奶打个半死,还从她二叔家里讹了十两银子,可惜这十两银子刚刚拿到家就不见了,藏银子的地方只有一堆老鼠屎,倒像是被老鼠偷走的,老光棍只能自认倒霉。
没过几天,老光棍被一群大鹅撵到烂泥塘子里淹死了。
凌波的阿奶被老光棍打了一顿,瘫在床上不能下地干活,二叔一家嫌弃她,把她扔到山上活活饿死了,二叔一家也没有好下场,不知从哪儿跑来一群野猪,没去别人家,专门祸害他们家,二叔一家被野猪祸害得不轻,二叔瘸了,二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