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又走了多远,两侧的房屋越来越破旧,道路也渐渐坑洼不平,看不到马车,也看不到轿子,来往行人衣著破旧,一看都是穷苦人。
如果没有泥鳅带路,赵时睛真不知道华美富庶的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泥鳅在一个破烂的院子前停下脚步:“东家,我家就住在这里。”
院子里大门敞开,两个粗壮的妇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他们,其中一个笑着说道:“泥鳅,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杂货铺子这么早就打烊了?”
“今天老板家里有事,就提前打烊了。”
泥鳅一边回答一边偷瞟赵时晴,生怕赵时晴说出什么,捅破他的身分。
赵时晴双唇紧闭,目不斜视,像是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泥鳅既然一直没让街坊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何必多管闲事。
这时,有个妇人看到了跟在泥鳅身后的赵时晴,赵时晴虽然一身粗布衣衫,头戴斗笠,但是一看就是一个年轻姑娘。
“泥鳅,这姑娘是谁啊,你家亲戚?你家还有亲戚吗?”
泥鳅张张嘴,正不知道要说什么,赵时晴开口了:“我刚雇他他给我打短工,他说要先回家看看,我便跟着过来了。”
“什么短工啊?”一个大婶问道。
“我出来进货,让他给搬东西。”赵时晴说道。
住在这里的人,并不会奇怪为何会是一个姑娘出来进货,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高门大户才讲究那些,普通老百姓可没有那么多规矩,不抛头露面,吃什么喝什么?里里外外若是没有她们这些女人操持,只靠男人,这个家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