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得差不多,但是气味不同,他的主人不是这个味儿。
踏雪为此非常苦闷,他觉得他被主人欺骗了,所以他想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噗噗声,那是翅膀拍打窗纸的声音,赵时晴看过去,果然看到小乖的影子。
她压低声音,对灯花说道:“躺回去!”
灯花乖乖地躺回床上,赵时晴放下帐子,自己弯腰钻到床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从外面推开屋门:“人呢,侍候的人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接着,那人走进里间,一眼便看到放在小几上的汤药,汤药已经冷了,那人忙道:“世子,您怎么又没喝药?”
帐子里传来灯花气若游丝的声音:“将死之人就不要浪费汤药了出去,全都出去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那人走到床边,伸手拉开帐子,见世子背对着他,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半张侧颜。
那张苍白的脸上罩着一层死气,这药喝或不喝,都已没有意义。
那人轻轻放下帐子:“世子爷歇着吧,这药冷了,奴婢让人再煮一碗。”
“别费事了没用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来,似乎已经用尽了全部气力。
那人恭恭敬敬行了半礼,缩着肩膀,后退着出去,重又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