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唐彻的发顶倏地窜出来两只银灰色的耳朵,毛绒的耳朵蹭在镜面上,细密的绒毛被水雾染成了几小撮。
“耳朵又冒出来了。”周时序笑着亲了唐彻的鼻尖:“收回去。”
“那你放开我……”唐彻伸手去推周时序,两人隔开些距离,不一会儿,耳朵果然收了回去。
“好乖啊。”周时序吻着唐彻的掌心,注视着他夸赞道。
后面的裴西稚没有再看,他拿出手机给唐彻发了条消息,走到了门口等梁砚舟。
天完全黑了,裴西稚往外站了一些,看见了一条由路灯点亮的小道。
看了片刻,梁砚舟开车过来了。
梁砚舟没有下车,侧过身子帮裴西稚把副驾驶位的车门推了开来:“等久了?”
裴西稚把包拿下来丢进后排,坐上车,摇了摇头说:“没有,只被蚊子咬了一口。”
说着,裴西稚举起右手手腕,露出手腕内侧的一个红肿的蚊子包给梁砚舟看。
“我看看。”梁砚舟牵过来看了看,又亲了一下,说:“回去擦点药,明天应该能消。”
“没关系,不是很痒。”裴西稚自己系上安全带,习惯性地指使道:“走吧,我们快点回家了。”
梁砚舟偏过脸,抬手碰了碰裴西稚的脸颊,发动了车子。
在路上行驶了几分钟,梁砚舟忽而说话了,他说:“先不回家。”
“要去哪里呢?”裴西稚有些神游,伸手过去牵住了梁砚舟的衣摆,又道:“我觉得我的耳朵不能收回去了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