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位置。”唐彻走到了一旁拿水,周时序又拉了下唐彻旁边的椅子,对裴西稚说。
“对啊,西稚,就是我们四个一起玩。”唐彻折返回来,把水塞到裴西稚怀里,拉着裴西稚坐了下来。
虽然觉得不对劲,但随着一圈麻将打下来,裴西稚心里那仅剩的疑惑也很快被挤了出去。
“一万。”
“九饼。”
“吃。”
“……”
“补牌,西稚到你了。”
原因很简单,一旦愣神就跟不上了。
“哦……好的。”裴西稚回过神,认真地看了一圈自己的牌,丢出一张:“八条。”
“八条碰。”唐彻捞过牌放到面前,咽了咽口水,问道:“七条,是不是累了,要不然打完这圈歇会儿?”
路漾承:“别啊,刚完全学会,再打会儿。”
“七条我胡。”周时序把牌推下来,抬手看一眼表,疲倦道:“连打了四个小时,别你回去了看检测仪数据还得戴个眼镜才行。”
路漾承‘啧’了一声:“你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