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照顾得很好,他们一次都没有生病。”顿了顿,裴西稚讪讪地补充说:“不过是从养第三批开始,前两批都英年早逝了。”
梁砚舟笑了一下,调侃他:“上过学了?都会用成语了。”
“没有啊,电视剧里看见的。”裴西稚把手掌握成拳,蜷在梁砚舟手心里,一连蹭了好多下,看起来有点儿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以为裴西稚冷,梁砚舟握着他的手揉了揉,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没……”裴西稚另一只手扯了扯围巾,将脖子探出来一些,转而问:“你订的牛奶要送去哪里呢,明天该送了。”
“给你订的,送到你家里去。”梁砚舟说。
“什么?”裴西稚偏过脸看着梁砚舟,没看几秒钟,裴西稚苍白小巧的脸蛋就渐渐漫上一层绯色,他还有点儿不敢相信:“是给我订的?”
“嗯。”梁砚舟抬手摸了下裴西稚的脸颊,泰然自若道:“到了,先上车。”
裴西稚重重地抱了抱梁砚舟,又踮起脚揽住梁砚舟的脖子,吻了梁砚舟的侧脸,然后转过身,一溜烟儿上了后排座位。
梁砚舟短暂地勾了下嘴角,关上后排车门,回身上了驾驶位。
在开车前,裴西稚听见梁砚舟打了个电话,裴西稚那时刚打开游戏,没有对梁砚舟的电话太注意,只听见梁砚舟说什么‘先过去’,‘地址我发给你’。
以为梁砚舟是在说公事,裴西稚就没有问什么,等到了家,裴西稚才发现家门口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梁砚舟的助理,另一个裴西稚听到助理喊他‘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