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体温有点高,应该是发烧了,袋子里有药跟早餐。”梁砚舟垂眼,看着正在电脑屏幕前检查的裴西稚说。
“啊?”裴西稚的鼻尖被偏蓝色的显示屏照得有些反光,他抬起头,一不小心对上了梁砚舟的眼睛。
裴西稚脑袋有点儿发懵,眨了两下眼睛,还没来得及错开眼,额头上就覆上来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
“……”静止几秒,裴西稚猛地往后靠了靠脑袋,避开了梁砚舟的手掌,正想说话,梁砚舟又十分自然地说:“还是在低烧,你自己没有发现?”
“昨天来接你的人也没有发现?”梁砚舟收回手,随口说:“她看起来不太关心你。”
“书仪姐姐挺关心我的啊。”裴西稚沉默片刻,细声细语地反驳说。
“看着不是很关心。”梁砚舟又伸出手摸了下裴西稚的脖颈,语气平静地像是在闲聊。
“我觉得挺关心的。”裴西稚闻言当即认真思考起来,甚至一时忘了躲开梁砚舟的手,过了半晌,裴西稚才感觉到异常,反应过来抓开了梁砚舟的手,并疑问道:“书仪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很关心我啊。”
“你昨天不是送她礼物了。”梁砚舟配合地不再乱碰,解开收银台上放着的早餐,倾身端到裴西稚面前,转开话题说:“把早餐吃了,吃药。”
“我吃过早餐了。”裴西稚答道。
他有些听不懂梁砚舟这头尾无关的话,但又不想去猜测梁砚舟的具体意思,就拿出手机看了看,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梁砚舟看着裴西稚的指尖在鼠标与手机之间来回点,没有说话,把退烧药与感冒药拿出来,按医嘱分好,用一张纸巾垫着,放到了裴西稚手机旁边。
裴西稚分神看了眼,又听见梁砚舟说:“昨天看到好友申请了吗?怎么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