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手机已经有些卡顿了。
起先梁砚舟想过把裴西稚手机里的数据传输到新的手机里,但技术人员说这样的话,有些软件账号可能会无法登录,梁砚舟也就没这样做。
手机里的全部内容梁砚舟都看过很多遍,到现在除了偶尔会看一看聊天记录,大部分时间都是登录《桃源深处》帮裴西稚做日常任务。
这游戏其实挺无聊的,在梁砚舟的记忆里,几乎每天都是在重复地养鸡养鸭养鹅,劈柴砍树造房子。
到现在为止,梁砚舟也不知道裴西稚为什么这么喜欢玩这样的小游戏。
做任务到一半,梁砚舟突然点了支烟,他垂眼看了眼屏幕里跳动的角色,稍稍仰起头吐了口淡淡的烟圈,视线到了窗外。
兴许是想展示本国优秀的经济水平,他们所入住的酒店处于繁华的市中心区,在房间里透过大片的落地窗立马就能看见对面商场外的大屏广告。
这时候的大屏正在播放域海的特色景点——多山极光。
看着广告,梁砚舟没有欣赏起极光,反而想起了当初裴西稚撒谎说自己是来自域海的事情。
但初遇时梁砚舟没有太多耐心给裴西稚,除了能回忆起他一脸害怕地流泪,好像也没能记住那时裴西稚其余的表情。
过了会儿,大屏的广告换了一个,梁砚舟指尖夹着的烟也快燃尽了。
梁砚舟没管岌岌可危的烟灰,视线顺着大屏广告往下,在右下角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关于新品青草牛奶的推广视频。
看了几秒,梁砚舟将烟放置到烟灰缸里摁灭了,过半晌,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脊背微微后倾靠着沙发,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助理拨了个电话过去。
十分钟后,穿戴整洁并帮裴西稚做完日常任务的梁砚舟,独自开着车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