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默然良久,最后路漾承一个人先摔门走了。
虽然算不欢而散,但看这意思,路漾承终究是同意了。
送走周时序,梁砚舟回到了卧房。
他走到飘窗前,将趴在窗台边睡着的裴西稚抱到了床上,给裴西稚盖好被子,又把裴西稚喝剩下一半的青草牛奶丢进了垃圾桶。
房间里很安静,梁砚舟把窗帘合上,俯身吻了裴西稚的眼睛,随即轻轻带上了卧房门。
等裴西稚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裴西稚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过多思考自己怎么躺床上来了。
想到梁砚舟应该早就出门了,裴西稚翻了翻身,下床洗漱一番,踩着拖鞋出来找吃的,结果看见了站在阳台抽烟的梁砚舟。
“梁砚舟。”裴西稚拉开玻璃门,走过去,从后抱住了梁砚舟,问了句‘今天不上班吗’,又撒娇似的说:“好饿啊,我想要吃好吃的呢。”
梁砚舟没说话,他吸了口烟,转过身来,抬手掐着裴西稚的脸颊,稍稍低头亲了裴西稚的唇角。
裴西稚拽着梁砚舟的衣缝,顺从地抬起头,没有深吻,嘴里被渡进了一口白烟,微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去换衣服。”梁砚舟收回吻,掐灭了烟说:“带你去楼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