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西稚从小到大都在实验室里,对外界的事物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也可以理解。
铂金色的地平图不断转动,与多彩的烟花混到一起,显得热闹、繁华。
裴西稚收起手机,茫然地转过头去看梁砚舟的侧脸,忐忑道:“你要离开我了吗?”
天空中叠叠的火光照亮了梁砚舟的侧颜,他的脸还是那么冷淡又克制,裴西稚看不懂脸色,于是很慌地,带着哽咽地又问了一遍:“梁砚舟,你要离开我了吗?”
“不是。”梁砚舟说。他点了支烟,细烟夹在指尖,猩红的一点在漫天璀璨的烟火中暗淡得几乎要看不见。
“那是什么?”裴西稚的手指攥着裤缝,心思早已不在烟花与地平图上。
梁砚舟的眉头微微皱了下,裴西稚还没有看清楚,梁砚舟又吸了一口烟,淡薄的烟圈飘在空中,慢慢融进雾里。
裴西稚还想继续追问,但梁砚舟先牵了他的手,裴西稚便保持了安静。
梁砚舟也偏过脸来看他,眉头皱得明显了些,语气有些像苦心规劝:“裴西稚,我不可能永远都在你身边,把漓珠放回你身上,是最保险的办法。”
“嗯……”裴西稚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只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梁砚舟说:“你的形态变换得不稳定,如果我不能及时出现的话,你会很危险,有了漓珠就能好一些,你也会更安全。”
裴西稚还是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远方,把跟梁砚舟的手心交叠改成了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