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看?”梁砚舟不大理解裴西稚执着的点,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句。
裴西稚摇摇头,拽着梁砚舟一起站到了最外侧,解释说:“电视剧里说约会要有纪念意义,我觉得一起看烟花比较有意义,所以想跟你一起看呢。”
梁砚舟听闻,将没被裴西稚牵着的那只手伸进了外衣口袋,刚碰到手机,裴西稚又说:“不过,我们还可以一起看乌曼城的地平图不是吗?我还没有见过乌曼城的全貌。”
“就是好像要等一会儿。”裴西稚小心地问:“可以吗?”
梁砚舟‘嗯’了一下,没有说话,裴西稚见状,当即欣喜地站过去,脑袋贴到了梁砚舟的手臂上,然后说:“梁砚舟,你也太好了吧。”
等了须臾,裴西稚忍不住说:“下次我们还能来看烟花吗?如果还来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用手机录下来。”
裴西稚的话很多又很密,梁砚舟其实根本无从插话进去回答,但好在裴西稚也不太需要回应,一个人就可以说个不停。
约莫又叽叽喳喳说了五分钟的话,广告屏幕的地平图还是没有出现,夜晚的风有些寒凉,裴西稚止不住往梁砚舟怀里缩。
他环抱住梁砚舟的手臂,抬头想要索吻,却发现梁砚舟在看手机。
等了片刻,发现梁砚舟还在看,裴西稚就用脑袋蹭了蹭梁砚舟的颈侧来表达不满,结果梁砚舟只是视若无睹地摁住了裴西稚的脑袋。
裴西稚马上就语气蔫蔫地叫了下‘梁砚舟’,正欲说梁砚舟在约会的时候玩手机不好,便听见了梁砚舟说:“你手机呢?”
“嗯?”裴西稚愣了下,拿出口袋的手机递给梁砚舟,问道:“你要用吗?”
话音未落,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一道道金色的光线以极快的速度从下往上划过去,紧接着在天空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