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稚如梦方醒,原来是他在睡梦中喊口渴,梁砚舟下去倒温水时,收到了梁仲谨的消息,继而发生了剧烈争吵。
“对不起。”裴西稚撑起身喝了半杯水,回身抱住梁砚舟,说。
梁砚舟只是摁了摁他的脑袋,嗓音哑哑地说:“睡觉。”
那天早上,裴西稚没有跟梁砚舟一起出门。
等到晚上再见到梁砚舟,他才发现梁砚舟的手受伤了,右手五根手指的骨节都破了皮,有些小伤已经有了结痂的迹象。
裴西稚默默观察过,自梁砚舟跟梁仲谨争吵过后,梁砚舟给他安排的保镖人数便锐减了一半。
对于裴西稚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他短暂的又安全了。
裴西稚忍不住把这些事情分享给唐彻,唐彻听罢,难得夸了梁砚舟像个人,但仍旧不让裴西稚将自己是实验体的事情告诉梁砚舟。
尽管唐彻一再地规劝裴西稚缄口不言,裴西稚还是动了坦白的心思,并在一个月后的工作日,决定了具体的坦白时间——那就是下班回到家的当晚。
而催动裴西稚坦白的因素,是小宋与其男友。
那天,在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的小宋前男友又出现在了便利店,他拿着一束花等在了门口。
小宋看见了,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对裴西稚说:“其实他重新追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就快和好吧。”裴西稚小声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