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几个数字,梁砚舟快速地回忆了一遍梁仲谨跟数字有关的生平往事。
但梁砚舟先后试了梁仲谨成为乌曼城最高级别理事长,与其功成名就退位隐居人后的日期,都显示密码错误。
如果第三次密码也输入错误的话,机械锁会自动锁定,一旦锁定,就必须等到有活体虹膜与密码同步时才能再次解开。
仅剩下一次机会,梁砚舟又看了眼那几个数字,短暂地思考了下,重新输入了密码。
这一次,门打开了——密码是梁夫人的出生年月日。
互锁门打开,内部锁定的密闭门也随之打开了,一道巨大的气流从里面涌出来,梁砚舟偏过脸等了片刻,再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台悬在半空的胶囊型休眠舱。
梁砚舟皱了皱眉,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的面积几乎是占据了半层楼,正对过去,有两条连接着休眠舱的圆筒型导管,右侧是一排运行中的监测机器,左侧则是一块至少在一百英寸往上的悬浮电子蓝屏。
休眠舱悬在空中,梁砚舟无法确定休眠舱里是否有人,也无法确定休眠舱里的人他是否认识。
他走到右侧,撑着第一台监测机器的边沿,俯下身查看机器屏幕上不停滚动的数据。
「第3046次进行幼态基因注射」
「未检测到心跳与呼吸」
「未能检测出spo2」
「核心温度:28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