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像是担心梁砚舟会反悔,又笨拙地补充优点:“但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无聊了,对吗?这也不是坏事,而且……”
裴西稚整个人都在亢奋的状态,手舞足蹈地话说个不停。
梁砚舟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他不是一个善于给出承诺的人,加之裴西稚的要求会带来麻烦,梁砚舟从本质上,是厌恶麻烦,也厌恶麻烦产生者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梁砚舟没有要打断裴西稚说话的想法,甚至在听到裴西稚的要求越来越得寸进尺时,也只是身体往后靠了几许。
梁砚舟偏了偏视线,随手拿过那个玻璃杯放置到了饮水机下方,饮水机的水流偏小,流出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声音跟裴西稚叽叽喳喳推销自身优点的声音融合到了一起,让人感到些许吵闹。
水接了三分之一,梁砚舟看了眼那缓缓下落的水柱,选择关掉了饮水机。
他左手指尖松泛地捏着只有小半杯水的玻璃杯上端,轻轻转了椅子,将视线落回到裴西稚身上。
随后长达五分钟的时间,梁砚舟都维持着倚在吧台边缘的姿势,神色深沉而平静地注视着裴西稚。
确实很吵。
看着他,梁砚舟忽而想起来路漾承半个小时前对自己的评价。
公事公办到冷漠无情。
那时他们正在互通电话,内容是3s级实验体的气息竟然突然中断了,路漾承在合理怀疑实验体有什么能够躲避气息追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