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舟不知怎么,看着裴西稚委屈巴巴的样子,莫名想要把人抓过来吻一吻,他也从心这么做了,他的手压着裴西稚的后颈,把人压到面前,吻了几下裴西稚颧侧的痣,才问:“那这和你变成这样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裴西稚手被压在两人胸前,轻轻地动了动,小声埋怨道:“如果离开你很久,我会很难受,会变出耳朵,然后就会被别人抓回去。”
梁砚舟闻言心脏仿佛被滴入了冰水,呼吸稍滞了一瞬:“所以你现在变成这样,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我了?”
“嗯……”裴西稚点点头,也低头去吻梁砚舟的嘴角。
“那怎么不联系我?”梁砚舟问。他蜷起食指,用指节蹭了蹭裴西稚哭红的眼睛,表情少见地流露出一丝怜惜。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裴西稚眸色暗了些,松开了攥着梁砚舟衬衣的指尖。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梁砚舟嗤笑一声,无语道:“字都不认识几个,看个假新闻看得这么起劲?”
“不是吗?”今晚的梁砚舟耐心格外足,裴西稚隐隐感觉到了梁砚舟的不同,乖乖地塌下腰贴着梁砚舟,趴在他耳边说:“你也没有给我解释呢。”
说完,裴西稚跟梁砚舟分开一点儿距离,垂头想要续上刚刚蜻蜓点水的吻。
“解释什么?”梁砚舟扶着裴西稚的细腰,往后扬了扬下巴,躲开了裴西稚的吻,说:“如果我要结婚的话,你该怎么办?”
“买一栋你隔壁的房子。”裴西稚盯着梁砚舟的嘴唇,轻声说:“然后偷偷闻你的气息。”
“像你在指挥中心那样?”梁砚舟没好气道:“蹲在花园里?”
“你怎么知道?”裴西稚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