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梁砚舟已经拿出手机拍下监控的画面,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就转身走了。
确定了裴西稚乘电梯的时间,到了楼下,两人很快查到了裴西稚在地铁站内的行动轨迹。
大约看了十几分钟,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将一处画面放大,指了指屏幕,说:“这是去商区的方向,你们可以先往那边赶,我联系其他站的内部人员确定一下他有没有中途出站。”
梁砚舟听闻松了口气,现在环绕商区五公里内都已经被全面封锁,如果裴西稚在封锁区内,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去商区的路上是司机开得车,车辆刚驶出去没多远就下起了雨。
梁砚舟目光深沉地盯着窗外,浓稠的夜色裹着倾斜的雨滴打在玻璃上,溅起了细小的雨雾。
车内很安静,仿佛能听见雨水落到玻璃上再往下滑落的声音,梁砚舟仰靠在颈枕,抬手用小臂覆住了双眼。
他忽然记起来了上一次裴西稚淋雨后的样子。
应该是生气了的,否则他不会说想要拥抱。
那时候梁砚舟喝多了,大概也没有满足他的请求。
梁砚舟的思绪有些飘散,依稀在车上闻到了淡淡的青草味。
裴西稚很喜欢喝青草牛奶,如果有人愿意给他准备很多很多青草牛奶,大概率能获得裴西稚的青睐。
而那么喜欢青草牛奶的人,却做出了要把梁砚舟排到青草牛奶前面去的承诺,他真是太笨了。
但更可悲的,是梁砚舟拒绝了。
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