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被丢到了地上。
“不好看。”他说:“以后不要穿了。”
“你是喜欢上次那样的吗?”裴西稚有些不解,懵懵懂懂地问。
梁砚舟没有说话,裴西稚又问:“这个不可爱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彼此安静了好一会儿,梁砚舟才说:“一般。”又说:“耳朵挺可爱的。”
裴西稚听闻,眼睛亮了起来,忙问:“那如果是别的颜色的耳朵,不是这样能取下来的,你也觉得可爱吗?”
“……”面对裴西稚兴致勃勃且毫无依据的追问,梁砚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喝多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解答这无聊的问题,而是问:“一晚上都待在房间里做什么?”
“我……”裴西稚一怔,微凸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思绪不由得被拉回了半个小时前。
当时,裴西稚正缩在角落里等待迟迟不归的梁砚舟,耳朵与尾巴,甚至其他本体特征也快要显现出来。
气息不断外泄,恐惧之下他给被唐彻打去了电话。
起先唐彻急得要赶过来帮忙,但无需代表周家参与宴会的周时序不肯放人,裴西稚不想唐彻为难,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想要告诉梁砚舟真相的消息已经转了一半,没成想唐彻又将电话播了回来。
唐彻躲在厕所里告诉裴西稚,上次来打麻将忘记带走的东西,能够帮他偷梁换柱。
于是在唐彻的指导下,方才有了裴西稚在黑暗中索吻的那一幕。
但现在,裴西稚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因为在五分钟前,裴西稚罕见地在梁砚舟脸上,看见了他曾经想要找寻的,像电视剧里那样怜惜的表情。
就在梁砚舟说‘以后不要穿了’的时候,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短到如果裴西稚不是从始至终都目不斜视地盯着梁砚舟,就一定会错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