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松开梁砚舟的手往角落去。
但没能远离成功,梁砚舟在裴西稚挪动的前一秒,伸出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腕,轻轻把人拉到了腿上,面对面坐着。
“气性那么大?”梁砚舟伸出手捏了捏裴西稚的脸,拇指指腹磨了几下他带泪的眼角,点评道:“这么能哭。”
“你做错了,你还理直气壮。”裴西稚顿了两秒,试图用电视剧里学到的抓奸台词指控梁砚舟:“你个渣男。”
“又成渣男了啊?”梁砚舟也不反驳,淡淡地拖长语调反问裴西稚,手不大老实地放在裴西稚半跪在坐垫的大腿内侧。
裴西稚低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囔:“本来就是……不然你的衣服去哪里了……”
“湿了。”梁砚舟另一只手碰了碰裴西稚的侧腰,漫不经心地问他:“衣服湿了不换吗?”
“那衣服怎么会湿?”裴西稚抽噎一声,双手乖乖垂放在梁砚舟肩侧,盯着梁砚舟的眼睛,追问道。
“洒到酒水了。”梁砚舟难得耐心地解释。
“那为什么会跟别人一起在一个房间里呢?”发觉停止哭诉,梁砚舟会解答问题,裴西稚心情好转了少许,补充道:“还是别人提过会跟你联系的人。”
“她也弄湿衣服了。”梁砚舟也看着裴西稚,语气懒散地说。
“那为什么你们会一起弄湿衣服呢?”裴西稚瞪着眼睛,企图用自己趋近于无的威慑力,告诉梁砚舟不要骗人。
“她撞到我了。”梁砚舟言简意赅道。
“什么……”裴西稚没反应过来,吸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出梁砚舟话里的破绽:“那也不会在一个房间里吧。”
梁砚舟沉默不语,裴西稚拍拍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又道:“在一个房间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