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稚。”梁砚舟叫他。
长廊的灯光仿佛在摇晃,昏昏沉沉的,身后传来窸窣的交谈声但听不清,裴西稚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步伐反而更快地离开了。
裴西稚跑到电梯口等电梯,发现电梯一直停留在一楼没有上来,他又跑到步梯,走着下楼,然后出了庄园。
期间还不小心撞到了一名站在停车场门口的泊车员。
泊车员看他穿着简单,不似精英人士,走起路来又摇晃不已,便提醒他说:“还是学生吧?乌曼城禁止未成年饮酒。”
裴西稚觉得泊车员说话很不好听,回过头十分不开心地说了一句:“我很快都要十九岁了。”
泊车员被裴西稚这气呼呼的语气逗笑了,双手合起,抱歉地挥了几下,说:“不好意思。”
裴西稚没有停下离去的脚步,但在心里原谅了泊车员。
在吃甜点时,裴西稚听冯祁说庄园是位于半山腰的,往上走有一座没有对外开放的私人果园,往下走是乌曼城的北郊区。
北郊区到铭檀别墅区开车需要一个小时,而从庄园开到北郊区还需要半个多小时。
如果靠双脚走过去要多久,裴西稚不知道。
大约走了十分钟,看着脚下被路灯照得发光的柏油路。
裴西稚产生了一点儿后悔的念头,他开始在心里埋怨梁砚舟没有开口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