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平静地阐述事实:“怎么这么蠢啊。”
不过话虽这么说,梁砚舟还是罕见地把人抱进怀里等了霎时才继续。
……
十二点半,庭院两侧的照明灯准时熄灭。
裴西稚侧趴在床边,裙子堆叠在腰间与大腿,冷白修长的手臂下垂,蜷着指尖搭在地面,半梦半醒间胡乱抓了一下。
再次洗漱完,穿着新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梁砚舟正巧看到这一幕。
他本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不小心又把人弄到发烧,步子刚动,办公桌上放置的手机忽而响了起来。
梁砚舟皱了下眉,侧身拿过手机接通才走过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话落下,额头贴过来一片温热。
以为梁砚舟是在跟自己说话,裴西稚懵懂地探起脑袋,抬手去牵梁砚舟的手腕,哑着声音断断续续道:“梁砚舟,我想要喝水,你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
“靠!!”
电话那头听到声音的路漾承大叫一声,难以置信道:“我说梁指挥官,我在基地累死累活帮你做案情排查,你在搞什么??”
“……”梁砚舟无语地顿了两秒,跟裴西稚说‘把手松开’,发现梁砚舟是在打电话的裴西稚松开手,把脑袋埋进了枕头。
梁砚舟看了眼,转身往门口的饮水机走去,问路漾承:“是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