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有什么关联?”梁砚舟坐到床边,松开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上点。”
“没有吧。”裴西稚听话照做,手掌撑在梁砚舟腰两侧往上挪动,还不忘重复刚刚的问题:“但你喜欢我吗?”
梁砚舟的手下移,轻握住裴西稚的脖子,虎口在他微凸的喉结磨了几下,随意道:“你喜欢我不就好了。”
卧室的灯实在是太亮,晃得裴西稚思维卡顿,加之绕来绕去都没给出确切答案,他显然是听不懂了。
有种出乎意料的不安感觉。
他把左手手掌张开搭在梁砚舟结实的手臂上,俯下身去吻梁砚舟的嘴唇,梁砚舟轻笑了声,没有做出任何阻止行为。
窗外的海棠枝桠晃动,茫然间,裴西稚想起第一次刚来铭檀的情形。
那时候他抱着从商场买来的蓝色冷帽,还有一瓶现在摆在一楼卧室床头柜、早已失去香味的漂亮干花。
从实验室逃出来以后,裴西稚接触到了许多新事物,他热衷于给遇到的每一样东西进行喜爱程度排序。
期间他发现了最喜爱的青草牛奶会喝完,只留下一个绿色的玻璃空瓶,第二喜爱的牛排很好吃,但并不适合自己的身体。
冷帽也只有在特定的季节才会出现,而香气四溢的干花也很快会变得暗淡无香。
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不确定性与变化改变喜爱的顺序。
现在,此时此刻,顺序改变了。
总是心情不好但也曾耐心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