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裴西稚沉浸在自己胡了的喜悦中,没有接收到他们传递过来的讯息。
直到——
原本正襟危坐的程伯忽而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站起身朝门口喊了句:“少爷,你回来了。”
裴西稚愣了几秒,转过头去。
“……”
两分钟前还被唐彻笃定不会回来的梁砚舟,此时此刻正衣冠楚楚,单手提着黑色大衣外套,一脸无语地站在玄关处。
裴西稚看着梁砚舟,尬笑了一下,从脑袋里挑了句适合见面说的话,招招手道:“梁砚舟,好巧呢。”
”……“梁砚舟随手把大衣挂到衣帽架,换下鞋子往沙发走去,他收回视线的同时告诉裴西稚:“这是我家。”
“哎,我的天呐,突然想起来周时序找我。”唐彻弯腰拿起自己的包背上,朝门口走去,边告别:“家里有人,我先走了哈,拜拜拜。”
“我也突然想起来明天的菜谱还没有研究明白。”冯谰说:“少爷,西稚,程伯我就先回房间了。”
“对了,我房间的空调没有关,我去看看。”程伯也说。
“……”裴西稚心说,程伯,这借口你用过一次了。
霎时,只剩下裴西稚和梁砚舟还留在客厅。
他动了动脚尖,往沙发的方向挪了点儿,听见梁砚舟声音低沉喑哑地问:“你要用什么借口?”
梁砚舟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落,跟平时不太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裴西又无法确切地感觉出来。
“没有啊。”说着,他走过去,坐到了梁砚舟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