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是两天前发的,他希望梁砚舟能帮忙告诉周时序,唐彻会晚一点回去。
昨天一条都没有。
梁砚舟抬起手看了眼铂金色腕表,九点三十七分,这个点,裴西稚应该在看电视。
也就是说,加上今天,裴西稚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了。
梁砚舟上划了几下手机页面,满屏的蓝色,百分之九十都是裴西稚发过来的消息,且没有得到回复。
即使是一个极其听话的情人,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也会有自己的脾气,何况裴西稚还那么粘人。
这么一想,梁砚舟倒也能够理解。
出于礼貌,他随意挑拣了一条消息引用,回复裴西稚。
【凉粥:周时序最近很忙,没时间管唐彻。】
而另一边,已经好几天没有充电的手机陷在沙发的缝隙,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亮起屏幕,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提示音。
“理牌理牌,西稚,都玩好几天了,你怎么还出得这么慢!?”提示音被唐彻催促的声音掩盖,裴西稚并没有注意到。
他表情抱歉地点了点头:“有的字笔划太多了,还没有记住。”
程伯跟冯谰忙说‘没有关系’,让裴西稚慢慢理。
裴西稚只能无奈地笑一下,然后表示下局会快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麻将机发出‘哗啦哗啦’的洗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