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梁砚舟收回视线,轻触了下面前的显示屏幕,等了几秒显示屏关闭,他向后躺,半倚在旋转办公椅的靠背,语气淡淡地问。
“你忘记了吗?”裴西稚耷拉下脸,语气也变得不太高兴,但还是大方地提醒梁砚舟:“你早上说我刷了牙就亲我的。”
“我没有说。”梁砚舟失笑,否认道。
“怎么没有说。”裴西稚有点急了,他就近坐下,双手扒在桌沿,开始跟梁砚舟复刻他早上说的话:“你说因为我没有刷牙才不亲我的,现在我刷牙啦。”
梁砚舟偏头,低笑一声,逗人玩似的问:“我看需要给你请个国文老师?”
“为什么?”裴西稚皱着眉头,费解道:“这些有什么关系么?”
“让老师教教你怎么样听懂别人说话啊。”梁砚舟的笑意渐深,指节敲了下桌面,嗓音懒懒的:“不然我们怎么沟通。”
“你又听不懂我说话。”梁砚舟补充道。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些许调侃。
原来不是我刷过牙了就会亲我的意思……是我没听懂误会了……
“那你不会亲我了……”裴西稚低下头,微垂的睫毛延至眼尾,可怜得明显。
梁砚舟的指腹磨着桌面,微凉的触感传来,他看着裴西稚,没有为他解答这个问题。
“这样的话,我会有一点难过呢。”裴西稚脑袋垂得更低,坦言道。
梁砚舟挑了下眉,模样斯文坦然,却依旧没有说话。
过半晌,裴西稚自觉早上的承诺因被自己误解而作废,便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他稍稍起身,没有去看梁砚舟,小声地说:“那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