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房间走出来,几番纠结过后,端起了桌上摆放规整的那盘新鲜草莓。
裴西稚将草莓果盘抱在怀里,往楼上走去,路过程伯房间时,还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电视剧声音。
到二楼,裴西稚没有丝毫犹豫敲响了梁砚舟的房门。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裴西稚足足等了两分钟梁砚舟也没有理会他。
难道是我敲得不够大声?
裴西稚想了想,单手拿着果盘,重重地敲了下门,谁知抱着果盘的手肘撞到了门把手,门就这样被推开了。
“梁……”裴西稚开口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
他轻手轻脚将房门再推开些,眼神巡视一圈,确定了梁砚舟真的不在房间。
人呢?
梁砚舟的房间布局十分简单,推门可见的是一张尺寸适宜的办公桌,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与一架传呼器,两侧各有一排深咖色的壁柜。
而办公桌的对面是被玻璃门阻隔的灰色床铺,再往远处看是玻璃窗前半透的薄纱窗帘与拢到窗户两侧的黑色吸光窗帘。
裴西稚收了收视线,发现左侧的壁柜空荡荡的,仅仅只摆了一件窄口白底青花陶瓷瓶。
这搭配犹如在一片漆黑中泛着一滴斑斓的红色,这太不和谐、太不恰当,连裴西稚这样完全不懂装修的人都能看出来。
此刻,电视剧里学到的礼貌与规矩被裴西稚短暂地抛诸于脑后。
他一步一步踏进梁砚舟的领地,那件远看着精美绝伦的陶瓷花瓶被裴西稚拿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