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nk实验室隐匿在背后的主理人,是梁砚舟父亲,梁砚舟其实有权利知道一切。
但他并不想知道,他只负责服从指挥中心的命令。
何况,nk二十几年来都饱受群众爱戴,他不认为nk会做出利用无辜之人的事情。
裴西稚的手依旧紧攥着,梁砚舟垂眼看了瞬,语气淡漠地告知裴西稚:“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探听实验体一事,我有权怀疑你跟实验体有所牵连。”
“裴西稚。”梁砚舟提醒他:“知情不报,可视情节严重,拘留三个月至一年。”
“我、我没有。”裴西稚慌乱地收回手,直愣愣地看着梁砚舟,小声而怯懦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奇。”
静默须臾。
“梁砚舟。”裴西稚忙乱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略带惊慌的视线下移,落回到梁砚舟握着的玻璃杯上,尝试扯开话题:“牛奶流到你手上了,我帮你擦掉吧。”
“不用了。”梁砚舟偏过身,掠过裴西稚,几秒后‘哐当’一声,玻璃杯被放在了餐桌。
梁砚舟从裤兜拿出一块方巾擦拭指缝,在裴西稚的一片恐慌中上了楼。
屋内的摆针‘滴答滴答’不停,藏在毛衣袖子里的指尖微微颤抖,加上那张苍白中揉捻着一丝儿不安的脸,令裴西稚整个人显得愈加可怜。
正当这时,浇完花回来的程伯从侧门进来,语气愉悦地好心提醒裴西稚:“西稚,新一集的花样女子特工队快要播了,需要给你调台吗?”
裴西稚愣了愣,回过身,纠正道:“是敢死队。”
“哦!不好意思,看串了。”程伯问:“那需要给你调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