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稚听见外面响起了发动机运行的声音,他眨了眨眼睛,偷看了一眼梁砚舟。
梁砚舟现在的表情臭臭的,看起来好像快要生气了。
为了避免昨晚那样的事情发生,裴西稚立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路漾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单手拍了拍裴西稚的手臂,笑着说:“那算了,你记得下次再给我倒牛奶。”
“好的。”裴西稚很想离开这个令他感到压抑的空间,答应得非常迅速。
“行啊!”路漾承勾了勾嘴角:“下次记得啊!”
“路漾承。”周时序看了眼手机,一脸无语地开口,他推开挡路的路漾承,丢下一句‘你家里没牛奶吗’便往外走。
“有啊,这不是不舍得这可爱小白好心送牛奶被凶吗?”路漾承说。
周时序懒得管路漾承的鬼扯,向外走的步伐没有丝毫停留。
见人走得飞快,路漾承急急忙忙给裴西稚挥了挥手,追了出去:“哎,你等等我,我没开车过来,你不会这么见色忘义,抛下我跟唐彻先走吧……”
几人离开,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在偷听?”梁砚舟倚着门框,语气平淡地质问。
他修长的指节捏着玻璃杯身轻轻晃了晃,杯中剩下的牛奶沾到杯壁,形成了一层蛋清色的薄膜。
裴西稚盯着梁砚舟的手看了一会儿,诚实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偷听?”梁砚舟问他。
“我想……”听听你们要怎么抓回那个珍惜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