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彻也是在实验室里裴西稚唯一能相信的人,两人相互陪伴,抵抗被注射药物以及各类实验后副作用的难捱。
一年前,唐彻忽然从实验室消失。
于某个傍晚。
那天江博士带走了唐彻,唐彻在离别前承诺他,等他回来再告诉裴西稚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吃的。
可唐彻没有再回来。
在裴西稚每天坚持不懈地骚扰下,江博士告诉他,唐彻体内的再生基因成熟,被转移到实验舱,进行了幼态实验,但实验失败。
人已经死了。
为此,裴西稚不吃不喝伤心了很久。
“哎……说来话长,有空再跟你说吧。”唐彻拍了拍裴西稚的后背,追问道:“先说说你,你怎么从实验室跑出来的?”
话落,唐彻感觉自己的脖颈一热,他将人从身上扒下来,疑问道:“哭什么?我们西稚,怎么还跟小孩一样?”
“啊?见到你太开心了。”裴西稚眼角带泪,往后退了两步,坦言道。接着他严肃地告知唐彻:“但是我已经成年了。”
“呦,成年了,厉害厉害。”唐彻笑了笑,边把脖子上被裴西稚撞歪的项链挪正,边敷衍回道。
裴西稚刚站稳,唐彻倏地想起先前铺天盖地的新闻,又急忙问:“你跑出来了,那前些日子实验室联合指挥中心要抓捕的实验体是你?”
裴西稚闻言瞬间蔫了,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现在得抓紧离开乌曼城啊,怎么还跑到铭檀来了?”唐彻担忧道:“铭檀到处都是指挥中心跟布防总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