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没有水准又不清不楚,但偏偏梁砚舟听懂了。
他想了想,难得以一个长者的语气,没有阴阳怪气与冷嘲热讽。
而是认真地规劝裴西稚:“我有我的工作跟事情,你不可能每次都这样等吧?我也不是每次都会出现,更不会每次都邀请你进来喝水。”
我们不会有关系,即使你不断地刻意停下来等我。
“裴西稚,你能听懂吗?”梁砚舟顿了顿,问他。
“听不懂……”裴西稚回答得很迅速,他极其艰难地思考着,整个人惶恐不已:“我是不可以留在你身边了吗?”
先前的伪装与轻描淡写被撕碎,裴西稚又深陷到随时会被抛弃、被抓回实验室的惶恐中。
他着急起来,不断问询关于是否可以留在梁砚舟身边的答案。
可惜梁砚舟跟冯祁都没有回答他。
“梁砚舟,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他的双手不自觉搭上了梁砚舟顿手臂,嗓音喑哑又颤抖,说着一些梁砚舟先前嫌弃过的问题的改正承诺。
“梁砚舟,我保证我会很听话的,我不会像之前那样吵你,我保证我会很安静,我也没有那么笨,而且我不挑食了,我吃什么都可以的。”
“你让我跟着你吧?”
第8章 让我去和门口的狗换个班
裴西稚的话,或承诺,说得非常诚恳,好似他说了就一定会改正、会做到。
从小到大梁砚舟收到过许多浅表的示好与爱慕,不管是何方面,也不管是什么人群,这些情感大多数都复杂又参杂利益。
梁砚舟没有仔细看过那些人的眼睛,或虚伪或狡诈,他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