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祁立马说:“是这样的,梁院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说联系不上您,他让我转告您,让您找个时间跟程印小姐解释清楚中午的事情。”
“……”你不如不说,梁砚舟顿了一下,缓缓道:“冯祁。”
“在!”冯祁回道。
梁砚舟挪开视线,神色冷然地看着冯祁的一脸期许,接着说:“你滥用职权,以公谋私,违反指挥中心条例第二十九条,明天自己去禁令处领罚。”
冯祁:“……”
此话一出,冯祁瞬间跑没影了。
须臾间,房间内又安静下来。
裴西稚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桌面,艰难地思索了很久,把冯祁来之前想说的话说出来:“梁砚舟……我能不能跟你待在一起?”
“是嫌钱少?”梁砚舟坐到裴西稚对面,问。
裴西稚摇了摇头,垂下眼睫,怯怯开口:“我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梁砚舟沉默不语,他并不打算为裴西稚这样没头没尾的话继续浪费口舌。
等不到回答的裴西稚又想起了梁砚舟是一名指挥官,他还不确定梁砚舟是否会帮助实验室把自己抓回去。
此刻的裴西稚忽然很想问一问,他也从心这样做了:“梁砚舟,你是指挥中心的指挥官吗?”
“这跟刚刚的话题有什么关系?”梁砚舟反问他。
“没有。”裴西稚困难地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梁砚舟锐利的眼眸,如实说:“我就是想知道。”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梁砚舟撤回视线,语气淡淡又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