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信息:暂无
工作经历:暂无
家庭状况:未知
……
整张纸下来几乎都是未知与暂无。
梁砚舟思索两秒,把资料丢回桌面,他看向裴西稚,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压迫感:“你不是乌曼城人?”
裴西稚的肩往后缩了一下,愣愣地点头,在一片浆糊的脑子里寻到一丝清醒,解释道:“我……我一直在流浪。是个流浪汉。”
流浪汉?
一旁站着的冯祁差点笑出声,这流浪了十八年的流浪汉也未免太白净了些。
裴西稚看着面前的两人,很轻地抿了下唇,为自己的谎言加值:“我以前在域海流浪来着。”
“域海?”梁砚舟轻笑了声,俯下身,看着裴西稚,问:“域海距离乌曼城一万多公里,你走路过来的?”
域海有极光,这是裴西稚今天在商场里听到的域海宣传广播。
“轮渡……”裴西稚没有底气,音量渐小:“我、我偷偷跟着别人来的。”
梁砚舟自下而上地扫了眼裴西稚,最后视线落在了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像是在分析他这话有几分真实。
身无分文又大字不识一个,还什么也不懂,相较于说他是个外星人,确实是流浪汉的可能性比较大。
总不能说有人天生就这么笨吧?
有可能,至少梁砚舟现在觉得裴西稚是天生就这么笨的。
“那恭喜你吧。”梁砚舟垂眸看着他:“你以后就不用再当流浪汉了。”
“什么?”裴西稚又抬起头,用那清澈的眼眸望着梁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