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欢也终于问出了那个藏在她心里许久的,和芩矜有关的问题。
她一边整理着架子上的线香,一边开口问道:
“林姨,我有个问题。芩矜师傅她现在真的还在这里吗?”
林静云还在扎着小狗的毛绒玩具,听罢这一番话后,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目光看向了远方,视线变得愈发的朦胧。
“她会永远存在的,只要风吹过来,我就会全部知晓。”
江清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风吹过来的时候,林姨会感知到芩矜的声音。
而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触手又缠绕上了自己的手腕。
卫晏池则是给自己换了个全新的身份,彻底告别了与卫家有关的一切。
祂对于卫晏池这个名字也产生了抵触,扭扭捏捏旁敲侧击的问江清欢,能不能改名叫“江晏池”。
江清欢那会儿正窝在祂的哺育袋里刷手机,闻言只是淡淡的瞥了祂一眼,一句话都堵了回去。
“禁止从我的名字里抠字眼。”
芩山村的邻居也搬走了,江清欢回去的时候总会经过那栋空荡荡的房子。
曾经显赫一时的秦家早已没落,临溪市的医药行业在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大换血和整顿后,新流通进市场的药物质量得到了严格的保障,市场环境顿时清爽了许多。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江清欢就很少再见到秦川墨和秦岳砚两兄弟的身影。
据林静云偶尔提起,他们似乎是和柳烟一起,回到了滇霞山附近。
那个最初被秦满穗起家,充满了传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