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今天说想吃街角新开的那家巧克力包。”
“答应了她今天去买,现在好像去不了了…”
江清欢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她的脑海里还久久缭绕着卫晏池的心声。
打开的真实之眼可以让她看到很多事情,同时也能听到卫晏池纯粹的心声。
可是现在,她不想也不愿意去听到这些。
这些从未被揭露的过往,这些残忍的真相,如今正以最为赤裸最为直接的方式,血迹斑斑的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那场精心策划的烈火并未如秦家人所愿,将卫晏池化为了灰烬。
被“火”灼烧过后的卫晏池,在那片废墟里,褪下了一层又一层皮。
就像是蛇类蜕去旧皮求得新生与成长,每一次的蜕皮,卫晏池都能看到自己虽然脆弱但蕴含着新生力量的崭新身体。
祂凭借着残存的意识,躲进了位于滇霞山的老房子里。
那里有祂能感知到的,能够修复自身的东西。
那些诡异的肉蛾,成为了最佳的疗伤材料。山中足够阴湿的环境,孕育了得天独厚的气息。
祂在废弃(又或许那房子本来就是祂的,这里江清欢仔细核对,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这房子的由来,她准备去询问卫晏池有关于这一部分的详细资料)的屋子里,一点点为自己疗伤,重塑着自己的身体。
支撑祂熬过这痛苦与孤独的唯一信念,就是珍藏在记忆深处的江清欢。
她的身影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切,成为了卫晏池在黑暗中蜷缩着的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