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欢快速翻阅过了那些空白,在连续翻阅了好几张后,她方才看到字迹的再次出现,然而叙述方法已经截然不同。
与前面的内容大相径庭,内容完全是记录了秦岳砚长大后的事情了。
[观察记录更新:目标个体适应性良好。语言功能已初步建立连接,稳定性超出预期,社会性学习能力显著,未见明显排异反应… ]
记录的文字是冰冷的,根据上面的记载,江清欢大概能猜到,后来通过这种阴邪之法长大的秦岳砚,即便是能够开口说话了,但眼睛依旧看不到。
而且正因为这来路不明的弥补方法以及后续结果的恐怖,秦家上上下下的人在感到庆幸的同时,却又对他产生了无法描述的恐惧感。
他们无法直视秦岳砚的眼睛,似乎只要看到过他的眼睛,过往的一切就会无所遁形。
更何况,他们那会儿已经有了新的健康的秦川墨。自从万众期待的秦川墨降生后,秦岳砚的存在便就愈发显得尴尬。
秦家终于拥有了一个光明长大的完美继承人,于是这个代表着失败与不堪过往的长子,便顺理成章的被家族彻底边缘化,被彻底抛弃,送往了远离权利中心的外宅。
像是一件被时光抛弃的旧物,终日被困在轮椅里,依靠着输送过来的药物来勉强维持着脆弱的生命。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智依旧清明,他能算到所有发生在秦家的事情。
秦家对于当年那场代价巨大的交易始终耿耿于怀,毕竟他们付出了惊人的资源还有人脉,也许诺过去了不少好处,可最终得到的结果却只有个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