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欢怔怔地望着眼前这片熟悉的劳作景象,嘴唇无意识的翕动。
一句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如同梦呓般跌落而出:
“卫氏有耆老,夜寐见蛟蛇入牖,觉而得赤帙禁卷于枕畔。依卷索骥,竟于后山掘得皎皎如玉之肉。然出土即化,色转绯红,蠕蠕而动…卫氏大喜,敬呼其为'太岁'…”
江清欢无意识地喃喃了禁书中的第一段,这般细微的动作却是瞬间惊动了一旁无需睡眠的卫晏池。
就在江清欢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祂就一直在这里默默观察。
担心宝宝会出现更加糟糕的情况,没想到果然还是到来了。
祂低下头去,轻轻地摇晃起了江清欢的肩膀。
那条至始至终被江清欢攥紧在掌心中的触手,也感觉到被逐渐加大的力量无法挣脱开来。
额头触碰上了额头,大开的眼球紧贴在了一起。
皎皎如月,圆润如珠,眼球黏连在了一起,可卫晏池这次却是迟迟无法入江清欢的梦。
祂只好轻轻呼唤起了宝宝:“江清欢,清欢,醒醒,醒醒,该去上班了哦…”
触手探出的舌尖,蔓延上了江清欢的脸颊。滑腻的沿着她的唇边探入,最终吸盘落在了眼皮。
江清欢的眼皮在剧烈颤动着,这是陷入了睡眠并且做了噩梦的标志。
江清欢被晃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脸颊上还残留着触手留下来的冰冷压痕,她望着面前的卫晏池,又从祂急切的语气中,愈发的感觉到茫然,下意识地反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