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骇人的眼眸仍然一眨不眨,就连最为本能的收缩反射都没有。
“听觉测试。”她朝着身后紧跟着观察的其他成员们,低低地嘱咐一句,然后在板子上点开了准备好的数据。
刺耳的噪音突然炸开,就连观看画面的江清欢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可呈现在画面中的她,却是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像是一具了无生息的逼真人偶。
大大小小的测试都结束后,画面中的江清欢还是维持着最初的姿势。
“果然还是被吓到了吧。”她将记录板放回到了台面,转身对着众人厉声质问:
“究竟是谁工作不负责玩忽职守?没有看好实验体?!”实验官还在继续发问。
只不过随着她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手头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迹象。
冰冷的荧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她启动了预备方案。
正是因为实验体还处于这种僵直状态,所以才能更为清晰的去观察到一切。观察到各种试剂进入实验体时,各项机能与数值反馈出来的真实数据。
这样的话,记录的数据才足够准确,能清晰明了的看到各项波动。
“这已经是超出安全剂量三倍的用量了。”年轻的研究员们指着数据混乱波动的显示屏,透过实验服传递而来的声音发颤,又急促的补充上了一句:“她的肝肾代谢指标都接近了危急值,我们是否要继续实验?”
“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我们才能得到最为美妙的结果。你们之前不是一直和我说,这项实验长期处于瓶颈期,无法找寻到突破口么?我想了想,倒不如说这次的试验品出逃,恰恰为我们制造了个良好的契机。”
她冷静地调整着输液泵的速率,护目镜后的眼睛毫无波澜,有的只是对研究记录的狂热。
“没有自主意识干扰,更没有被心理因素影响,外界于她而言更是不存在,这才是最为完美的、也是我毕生追求的观测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