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明几净,地板被拖得油光发亮。
每一把椅子都严格按照打扫的位置,倒扣在了桌面。而椅背与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形成了一个标准的直角。
这过分规整的景象,让江清欢想起了当时的餐厅。
餐厅里的桌椅摆放和眼前的教室是一模一样的,同样摆放,同样的角度。
当江清欢再度回过头来时,刚刚还层层叠叠的人群,如蒸发般消散不见。
有的只是卫晏池还驻足在课桌旁边,神情晦暗不明。
空洞的议论声消失了,灼热的视线也消散不见。
教室里的学生包括老师,就在一刹那烟消云散了。
真的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江清欢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眸,回应她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卫晏池用抹布擦拭着桌面的轻微摩擦。
教室空了,恢复到了最初的安静。
她与卫晏池两人突兀地站在课桌边缘。
之前的喧闹与人群仿佛从未存在过,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了一股过于刺鼻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透过玻璃窗,浓白的雾气仍然在无声地翻滚,将外界的世界彻底阻隔。
江清欢有些不安,探寻的念头大过了所有。
她离开了教室,步入到了走廊。
目光所及之处,相邻的两个教室里,也是同样的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