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被卫晏池摊开,微凉的指尖在她的掌心中缓慢描写着什么。
[你写了什么? ]透过脑海的传递,江清欢问。
卫晏池朝她眨了眨眼睛:[你猜。 ]
真讨厌!江清欢立马合上了手掌,将祂的手指完全包裹进去。任由卫晏池如何挣扎,她都气鼓鼓地不肯松开。
前头的秦川墨,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的故事。
“我和你们说,这件事情我印象非常深刻。是我小学时候有一篇英语课文,我当时看的时候就感觉内容怪怪的。说的是暴雨天气,有一对夫妻去森林里探险。丈夫先下了车,迟迟不归来,但是妻子一直听到车窗外传来拍门的声音,可是丈夫叮嘱她说千万不要开窗户。于是妻子就这么一直熬到了天亮,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这个故事我听过,是不是丈夫挂在车窗外的那个故事?”云靛青的声音淡淡响起。对于秦川墨口中讲述的鬼故事,她没有给出太大反应。
“哎呀,没想到你们都听过了,我也就想着活跃活跃气氛嘛。”秦川墨说着,将车稳稳停在了红绿灯前。
导航上显示距离孤儿院遗址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等待红绿灯的间隙,秦川墨瞥了一眼坐在车后的众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就是这一瞥,他恰恰看到了卫晏池正端坐在座位中央,抬眸朝自己微笑。
白森森的笑容,根本望不到眼球的弯曲眼眸。秦川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慌乱间一手摁响了喇叭。
刺耳的车鸣响彻,传到车内倒也没有那么大的轰鸣。
江清欢察觉到了秦川墨的不对,松开了握住哥哥的指尖,轻声询问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