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无法拒绝这些。于是将笨重的触手全部转移完成后,江清欢发现卫晏池醒来了。
祂在模拟睡觉时的身体很像是人类,所有的组织都会陷入沉眠,就连触手的吸盘也停止了动弹。
但是现在,卫晏池坐在床边。祂没有在睡觉,明亮的眼眸在静静注视着江清欢。
抬头时冷不丁看到这一幕,江清欢吓了一跳。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很快,卫晏池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伸手揽过了她,又把江清欢捧在了自己的怀中。
睡衣扣子被解开了,敞开的所有世界里,江清欢含住了自己的安抚奶嘴,声音含糊不清。
“是做噩梦了吗?妈妈知道哦,妈妈在呢,妈妈哥哥都在这里的。没事的没事的,不怕不怕,继续睡觉吧,好不好?”
一下又一下的轻拍落在了江清欢的后背,她蹭了蹭卫晏池的身体。触及到熟悉的东西后,很快又睡了过去。
作乱的触手被卫晏池压制住了。
本来睡前会安稳的这些触手,看来在祂进入休眠状态时,果然还是很不听话,竟然自作主张的敢去打扰宝宝的睡眠。
想到这些的卫晏池,神情迅速冷淡了下来。
一只手还在安抚着自己的宝宝,而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则是绕到了身后,毫不客气的拽住了那只缠绕上宝宝的触手。
触手被压扁被挤压拉伸到宛若一根面条,撕扯到了一定地步后,卫晏池听到了轻轻地“嗤”声。
这代表触手里的血肉早已被自己扯碎,旋即,剧烈的疼痛也席卷全身。
“唔!”祂用力捂住了哺育袋,企图不让这些声音流淌。
努力喘息着平复下所有的异样,卫晏池看到了那半截触手终于掉落在了地上,像是一条被斩首的蚯蚓,还在不断地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