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位于额心中央的眼球,在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后,也悄然睁开了。新生的皎洁眼球还没有学会好好眨动, 只是绽放在江清欢的额前。
她没有感觉到,还以为是身前的卫晏池在努力拥抱自己,于是江清欢抬手,和以前那样揽住了祂的腰际。
柔软的冰冷的触感,和蛇尾一样是滑腻的。
她没有使上太多的劲,仅仅只是将卫晏池揽住,是祂自己贴过来的。
祂像是美味的橡皮糖,一旦触及到江清欢贪吃的信号,就会迫不及待地黏过来。
拥抱被加足了小料,待到两人之间都密不透风,紧贴在一起后,江清欢的额头抵上了卫晏池的。
她是温暖的,可面前的肌肤足够冰冷。视线触及之处,她发现祂的额头上,有一枚半睁着的眼球。
眼球很标准,眼眶里灌满了漆黑,和眼珠融为了一体。
触手缠绕上了江清欢的所有,她被缓缓包裹进了一个温馨的茧里,这或许就是哺育袋的雏形。
视线里看不到那枚眼球了,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汹涌澎湃的心跳。
或许是水流声又或许夹杂了卫晏池太多的呢喃,总之江清欢整个人都靠在了这枚茧里,蹭上了逐渐发烫的内壁。
她听过化茧成蝶的故事。倘若这枚茧也破碎后,她是否又会是个新生的自己。
江清欢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卫晏池的触手舔舐上了她额间的那枚眼球。
眼球对于触手的到来表示新奇,不断眨动着流露出欢快的喜悦。
江清欢也眨了眨眼睛,窝在茧里听到了卫晏池的轻笑。